“须信画堂绣阁,皓月清风,忍把光阴轻弃。自古及今,佳人才子,少得当年双美。且恁相偎依。未消得,怜我多才多艺。愿奶奶、兰人蕙性,枕前言下,表余深意。为盟誓。今生断不孤鸳被。”
卫四闭目倾听,手中折扇轻摇,等眉妩唱完,睁开双眼,真心实意的称赞道:“果然好曲。余音绕梁,不绝于耳。”
他夸得真心,眉妩和倾辞自然听得出来,面上俱都带出几分欣悦来。
这时菜肴摆上,二女一同入席,卫四是脂粉堆里长大的,又惯会说话,妙语连珠,不多时就将二女逗得笑声连连。
昭烈云却与席间的气氛格格不入。他坐在窗边,离其他三人都有一段距离,只望着窗外一杯接一杯沉默的喝着酒,一点也看不出来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实则他如今心情低落,虽然记起了梦中那人的眼睛,以及模糊的轮廓,但他无论再怎样努力的去想,其余部分却是如何也回想不出了。像是有一层轻纱隔在当中,明明菲薄近无,可就是忽视不得,生生挡住了他的目光。
他心情沉郁,时间也就显的格外漫长。好不容易捱到天色昏暗,起身就要离去,却被卫四给拦住了:“现在可别走,要不了多久就是酉时了,好歹等看完花灯大会再回去。”
索性一天都出来了,也不在乎这一时,昭烈云就返身坐下。卫四正吩咐琼芳阁去准备画舫和花灯,等全部都备齐了,花灯大会眼看着也要开始了。
进香河上出现了点点光晕,仔细看去,正是那些精巧的画舫上悬挂的花灯,将整条河流映照的流光溢彩,仿佛漫天星辰都倒映在河水之中。
卫昭二人也登上了琼芳阁准备的画舫之中。卫四看上去极为兴奋,不时对河中的花灯指指点点,又猜测那些画舫上会有怎样的美人,他喋喋说了半天,一句也没进到好友的耳朵里。
昭烈云正神游天外,忽然被卫四扯了一把,“快看,那盏莲花灯倒是挺别致的,我猜船上定是位花容月貌的小姐。”
昭烈云不耐烦的抬起头,卫四指的那艘画舫正向这边迎面驶来,舫上挂着的莲花灯的确十分精巧,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。
他看了一眼,便要移开视线,此时两艘画舫的距离愈发近了,在船身交错的瞬间,沿岸的夜风撩起对面的帘幕,露出了一道清疏优美的侧影。
仿佛有惊雷在脑中炸开,昭烈云心头狂跳,僵在原地动弹不得,刹那间竟再也想不起其他,喧嚣远去,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成了苍白的剪影,只有那人的容颜越来越清晰,是世间唯一真实的存在。
卫四看他神色奇异,拍了拍他的肩膀,疑惑道:“你怎么了?”
昭烈云骤然惊醒,眼看着那艘画舫渐行渐远,来不及解释,推开卫四,就在众人的惊呼中跳下了冰冷的河水。
恒帝尚在画舫里头,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,眉峰微微拧起,吩咐张德胜道:“你去看看外头是怎么回事。”
张德胜领命而去,回来时面上却有些异色,“陛下,外面有人落水,瞧着却像是镇北侯家的大公子。”
说起这位镇北侯公子,在京中的贵族圈里也颇为有名,大致都是些胸无大志,不堪重任的传言,叹其不曾遗传到父祖之风,但要说有什么恶迹,那还真不至于。
听了张德胜的禀告,恒帝尚不及言语,就听见了外面侍卫的低喝。
恒帝目光微转,张德胜会意,连忙掀开门帘。
船首上,数名侍卫刀剑出鞘,拦住了一人。那是个浑身湿透的青年,虽然满身的狼狈,但仍掩不住俊美的面容,就像黑夜中光华烨烨的明珠,一见难忘。
恒帝甫一出现,那青年就眨也不眨的紧紧凝视着他,目光中好像有两簇火焰在燃烧,专注的仿佛除他以外,世间再没有其他值得注视。
张德胜为难的看了青年一眼,低声说道:“陛下,这就是镇北侯大公子。”
恒帝神情未变,只走近了几分,最终停在离昭烈云约有三尺的地方。
他凤眼微抬,纤长分明的睫羽掩住了离合的神光:“你认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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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况小剧场:基友是个傲娇肿么破(上)
渣作者的基友三号是个合法傲娇,标准的死要面子。而且她还有着很严重的洁癖,又龟毛又洁癖。前几天渣作者和基友一二三号一起去吃烤肉,然后每人还点了汤,吃到后面,就剩一块肉了,在基友一号的盘子里,然后渣作者提议把那块肉给基友三号吃,可是基友一号说,不行啊,她有洁癖,肯定不愿意吃的。
然后基友三号那个傲娇货,特别嘴硬的说没有啊,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讲究balabala,她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洁癖,以大无畏的气势夹起了基友一号盘子里的肉,勇敢的吃了下去,还特意喝了渣作者的那份味道特别奇葩的汤,看到她吃肉和喝汤时候的那个表情,渣作者和基友一号二号都要笑抽过去了,她那完全就是内心不停的流宽面条泪的即视感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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